Monday, December 31, 2012

2013

2013,如期而至,不管你是喜迎还是悲迎,迎还是不迎,她都来了。我们可以拒绝的东西很多,比如不足够大的诱惑、TA对你的追求、你收到的多余offer、别人合理抑或无理的要求等,但唯独拒绝不了时间。她最守时,她最守信用,她最不会辜负你,而我们却时不时辜负她,最终辜负了自己。

我已经记不清从何时起开始讨厌过年,讨厌年龄+1。我只记得从读硕士开始时间变得飞快,眨眼就是一周,转眼就是一月,一睁眼发现一个学期结束了,然后发现啥成果没出,除了离死神近了一步啥进步没有。如果进步可以用距离丈量,那我还算有点进步。2011年硕士毕业后从天朝翻墙来到美国,2012年因项目需要飞到格陵兰呆了一个月,也算去过三个国家了。

 Summit Station, Greenland (Taken on ‎July ‎16, ‎2012)

LC-130 Transport Airplane (‎Taken on ‎July ‎13, ‎2012)

然而进步从来不以距离为单位,它来自自身水平的提升,而这还有很长的“距离”要走。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但走过一年半才体会到其中的艰辛,当初的希望之路被证明恰恰是最艰难的一条。重新拾起最痛恨的物理、喜欢却忘得一干二净的化学,挑战自己不能再低的IQ,遭遇各种挫败,在挫败中爬起,前进。

这学期选了三门课,其中一门research discussion,讲了一篇自己都没读懂的paper,剩下的两门让我狼狈不堪,尤其是最令我头疼的物理。罹患拖延症,平时不努力,课前不预习,课上听天书,课下再恶补,基本是这样的恶性循环,最后学得云里雾里,不愧是物理。学期末又忙着做poster,12月1日到8日去三藩参加AGU,第一次参会,做了个poster。

Golden Gate Bridge (Taken on  ‎December 7, ‎2012)

收获是有的,虽然不大,最大的收获是意识到自己做的东西实在太cheap了。做poster的不一定不是大牛,有的人就喜欢做poster,这样有更多地时间跟同行交流,换oral presentation,只有15分钟。

从三藩回来后学期只剩两周,各种lab、project、exam、paper要due,几乎天天都要熬夜。19号考完物理后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后来称了下体重,两周瘦了五六磅。哎,辛苦增肥一年半,两周回到出国前。最后混了个勉强过关,不至于停funding而已,尽力了就认了吧。

2013会是我人生中一个重要的点,因为在这一年奔三被终结,我正式迈入30岁。30岁了还一无所有,压力前所未有。现在不止父母为我的个人问题担忧了。耀贤说,以前担心晓波找不到女朋友,没想到人家说找就找到了,速度那么快,还找了个特别好的,现在就担心我,真希望有一天我突然找到女朋友了。哎,除了对哥们深深的感激,我何尝不想呢。爱情,可遇不可求,在这个村里连“遇”的机会都没有,而所谓的错过又不过是一种托辞罢了。有缘的人怎么会错过?人越老反倒越简单,认定这么一个简单的逻辑。抱团取暖、相濡以沫、彼此忠诚就是爱情,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

2013年,希望父母健康,老哥老姐阖家幸福,侄女外甥健康成长,朋友们学业事业有成。更关键的,希望自己通过qualify,早出成果,早毕业。人生倏忽兮如白驹之过隙,然不得欢乐兮当我之盛年。而立之年最遗憾的莫过于没有遇到钟情彼此的那个人。以前没有遇到,现在可能性更小了。虽然依然相信爱情,但那是别人的。希望自己能早日遇见那个对的人,再不相爱真的就太老了。

Wednesday, August 15, 2012

来美帝一周年纪

几周前在人人网上一条一个多月前加某人为好友的验证通过了,这个“某人”不是别人,是我小学时最好的玩伴——G鹏。惊喜之余立马给他留言一条,说他还是那个样子,变化不是太大,估计他已认不出我。结果,没有任何回复。我估计的没错,他认不出我来了。

5月份回国在家待了十来天,有天在路上碰见初中班主任,他是迄今我眼中最好的老师。他和老哥曾经是同学,老姐后来还跟他成为过同事,读初中那会儿知道我家经济困难,对我比较照顾,我对此一直心怀感恩。我喊了好几声“于老师”他才停下来,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我说,“我是XXX,我哥是XXX,我姐是XXX”。“哦,XXX啊,这么多年不见真认不出来了……”。接下来的聊天让我心里疙疙瘩瘩的,他没想到我能走到今天,在他眼中我成绩不突出,也不聪明,特别提到不如某个同学聪明。

其实,我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的走到今天。我一直觉得迈过的坎儿就不再是坎儿了,相反,是坦途。当初的艰辛历历在目,但我却乐意用“顺利”来形容这一路的艰辛。我一直不自信,但是我佩服自己对人生阶段目标的执着和坚持。现在走的这条路,我在八年前就以之为目标,但是实现这个目标却是期望之中而预料之外的。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跟几个同行的同学刚刚抵达学校附近的机场,不知不觉已经来美利坚一年了。那是我第一次出国,第二次坐飞机。同学送的我,临别一刻有点百感交集,明明想离开却又有几丝不舍。我知道,我即将开启新的人生旅程,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在异国他乡孤独奋斗若干年。

这一年来最丢人的事就是在第一学期由于对课业不够重视导致成绩没有达到学校对全奖学生成绩的最低要求,搞得非常狼狈,有点惊慌失措,以为要打道回府或者重新申请学校。好在导师和学校允许新生犯错,只要第一年的平均学分达标即可。第二学期再不敢懈怠,认真对待作业、quiz和project,最后都拿了A,有惊无险地保住了奖学金。对我来说拿A并不容易,因为我跨专业了,而且跨度很大,新课程完全没学过,几乎相当于没读本科而直接读博了。国内本硕期间学的东西几乎用不到,有时让我极度沮丧,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应该去另一所学校,甚至萌生了重新申请本专业、转校的念头。

这一年来去了好几个地方。2011年感恩节跟几个朋友开车去芝加哥玩了几天,事实证明这是一次失望之旅,正事没办成,玩也没玩好,很失落。然后在圣诞节的时候去了Florida,在亲戚家待了10天,尽管被丢人的期末成绩干扰,但还算度过了一个温馨的圣诞。圣诞节第二天一家人去Orlando玩了三四天,逛了Walt Disney和Universal Studio,让我倍想有个家,有几个孩子,那样就可以一家人在迪斯尼畅游了。

转眼到了世界末日年。5月回国续签,再次被check,两周后clear。递签时邂逅了一个给我感觉超好的女生,上演一出过程曲折的寻人剧,跌宕起伏,甚至些许浪漫,最终不过再次证明我的一厢情愿和思维简单。6月初回到美国,下旬出征北极。第一次去纽约,第一次住希尔顿,第一次坐美国空军的飞机,第一次去中美之外的第三个国家,第一次经历高原反应,第一次见到宏伟壮观的冰川……北极之行创造了太多个第一。在遥远美丽洁净的格陵兰度过了一个月的时光,瘦了八九磅,黑得跟炭球似的。项目进展还算顺利,为下一步的工作开了一个好头。

一年来感情上毫无进展,错过不过是走不到一起的借口,即使重来一次,依然是错过。也许是我太相信爱情的纯粹,把感情看得太重,怕付出得不到回报,从而不敢轻易开始。而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村里本来就狼多肉少,即使立马瞄准目标都不一定保证能TG,就别提我这脸皮超薄的腼腆大叔了。

一年的流水帐,节哀顺变吧。2012,我希望是世界末日。

Sunday, August 12, 2012

转:敌人,总是轻易的把你变成你自己讨厌的样子。

有人尖刻的嘲讽你,你马上尖酸的回敬他。有人毫无理由的看不起你,你马上轻蔑的鄙视他。有人在你面前大肆炫耀,你马上加倍证明你更厉害。有人对你冷漠,你马上对他冷淡疏远。看,你讨厌的那些人,轻易就把你变成你自己最讨厌的那种样子。这才是“敌人”对你最大的伤害。------《喃喃》

Note:
自尊心太强是不自信的表现。情商偏低,不善交际,人又宅,也许我该学着大肚能容些,不要过激的应对别人的尖酸、刻薄、冷漠。尤其在感情上要学着脸皮厚点,不要一受伤就躲到墙角舔自己的伤口,即便现在还无人伤过我。哎,自我保护意识太强了,别人都没有伤害我的机会,这样倒是保护了自己,也错过了本可以争取的机会。

Wednesday, August 8, 2012

关于申请信用卡


刚来的时候没信用记录,为了积攒信用记录申请了一张Wells Fargo所谓的信用卡。严格意义上说根本不是信用卡,它是从借记卡转300刀到信用卡,消费的时候花的是自己的钱。这也就算了,他家还收年费,虽然不多,此外还给留下一个hard inquiry

几个月后有同学说他们申到citi的了,额度1000刀,在没有信用记录的情况下。我多少有点记录,而且奖学金比他们还高点,于是立马申了。结果被拒!后来那个北美烧钱快报极力推荐一个chase的信用卡,开卡送多少刀还是多少点数,也没提示需要多少信用记录,于是申了,结果再次被拒!再后来一同学说用他的推荐链接申请discover容易通过,还送多少刀,于是果断申了。同学推荐肯定靠谱嘛,结果第三次被拒!拒就拒吧,还给留下3hard inquiry,加上Wells Fargo那个,一共4hard inquiry,两年内无法清除。心灰意冷,接下来再也不敢申请任何信用卡了。

在我的信用记录向Grade B迈进的时候,Capital One隔一两周给我发一封信,让我申请他家的信用卡,而且是pre-qualified,保证申请通过。打听了下这卡很一般,limit也很低,而且还这么势利,哥信用记录低想要信用卡时干嘛去了?再后来又有一家每隔几周发一封信让申请他家的信用卡,直接无视。

我现在可以再申了吗?如果没有我同学那样的狗屎运,是不是等信用记录到Grade B/A后再申就不用担心被拒了?真这样我可以等到那时候再申。被citichasediscover拒怕了,虽然他们只是为了降低风险,但是hard inquiry很烦人。不行就用国内的,就是还款比较麻烦,也没什么优惠。

想想申请信用卡和找女朋友是一回事。如果没那个狗屎运天上掉下个来,又没达到“Grade A,那就老老实实赚钱吧。不物质的女人,可遇不可求。

Tuesday, August 7, 2012

Long-term and High-frequency Measurements of Nitrogen Oxides at GEOSummit Station, Greenland


As ozone precursors, nitrogen oxides (NOx) which refer to nitric oxide (NO) and nitrogen dioxide (NO2) play an essential role in tropospheric photochemistry. The catalytic formation of tropospheric ozone (O3) is highly dependent on the levels of NOx. Moreover, the long-range transport of reactive nitrogen species from anthropogenic and wildfire emissions can affect tropospheric composition and the O3 budget in remote regions, such as the Arctic.

GEOSummit Station, Greenland is located in the remote Arctic at an elevation of 3200 m.a.s.l and thus allows for sampling in the free troposphere away from local emissions, making it an ideal location for measuring long-range transported emissions from North America and Europe. Measurements of mixing ratios of NOx at the site by our group from June 2008 to June 2010 revealed a strong seasonal cycle. During late winter/early spring there is an increase in NOx mixing ratios due to long-range transport of pollution northwards. In summer the mixing ratios of NOx decrease due to changing transport pathways and reach a minimum in early winter. We are expanding on these earlier measurements by performing long-term and high-frequency measurements of NO and NO2 from summer 2012 to 2016 at GEOSummit Station. The instrument is custom built for measurements of NOx in remote regions with a precision better than 4 pptv and 6 pptv (2-σ) for NO and NO2 respectively. Moreover, it can acquire NOx mixing ratios every 6 minutes, which is very important for measuring variability on a short time scale.

The new long-term dataset will contribute to a better assessment of the NOx budget in the Arctic and improve our understanding on the impact of long-range transported emissions on O3 levels within the region. The data will also contribute to the Arctic Observing Network (AON) and be made available for researchers to better understand Arctic atmospheric chemistry, and to evaluate global chemical transport model simulations for future climate predictions.


Note: Abstract for 2012 AGU fall meeting

Saturday, June 23, 2012

写在赴北极考察之前

明天就要启程去北极了,特此记录一下,毕竟这将是我人生中一次重要的经历。

一、行程。

早上6点从村里飞芝加哥,然后转机于上午11点飞抵纽约Albany机场,在纽约逗留一晚上,第二天到纽约空军国民警卫队(New York Air National Guard, NYANG)Stratton空军基地(Stratton Air Base),搭乘LC-130军用运输机到格陵兰康克鲁斯瓦格(Kangerlussuaq)机场,到达格陵兰后再视天气情况飞往目的地,即Summit科考站,天气允许的情况下第二天就能起飞去科考站。7月22日返回美国,为期29天。


Step 1: Fly to New York


Step 2: Fly to Kangerlussuaq, Greenland


Step 3: Fly to Summit Camp, Greenland

二、北极。

这里说的北极指北极地区,即北极圈(北纬66°34′)以内的地区,而我要去的地方则是位于北极地区的格陵兰(Greenland)。格陵兰是世界上最大的岛屿,同时也是位列南极洲之后的世界第二大冰盖,面积近217万平方公里,其中约81%被冰雪覆盖,是研究全球变化的理想地区和热门地区。格陵兰隶属于丹麦但通过全民公投而走向独立,仅外交、国防和财政事务由丹麦代管。

一提起南北极许多人会想起企鹅、北极熊、海豹等动物,实际上企鹅是南极特有,北极熊是北极特有,而海豹南北极都有。可惜又可喜的是我要去的Summit科考站位于格陵兰岛中部海拔最高(3200多米)的地方,那里除了人类没有任何动植物,微生物就无视了。可惜的是不能亲眼见下北极熊,可喜的是不用担心遭遇这凶猛的肉食动物了。

三、Summit科考站。

Summit Station又称Summit Camp,1989年由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 NSF)赞助建立,CH2M HILL Polar Services, CPS 负责运行,为赴北极野外考察的课题参与者提供后勤保障及仪器维护服务。考察站位于格陵兰岛中东部,海拔3216米,为格陵兰岛海拔最高点,故称Summit Station。考察站经纬度大致为72°N, 38°W,由于建在冰盖上,其位置会随冰盖的运动而变化,非常有趣。地处遥远的北极,受环境污染影响较小,且位于海拔最高点,这些地理位置优势使其成为监测北极环境变化,预测全球气候变化的理想观测点,尤其适合气象学、冰川学(冰盖、冰芯)、大气化学(对流层大气)及天体物理学的研究。


Summit Camp位置示意图

Summit科考站就是一个大房子,号称Big House,为避免被常年积雪掩埋而建在离陆面一定距离的基架上。房顶上白色的大球是通讯设备,与外界的联络比如打电话、上网都靠这个东西。房子面积非常有限,冬季通常只有5人驻扎在此,负责科考站的运转,这时北极处在极夜,气温非常低,最低达到零下78度,根本无法到室外活动。


Arctic Program Participants and Big House


Credit: Associated Press photographer Brennan Linsley

夏季时北极处在极昼,气温升高,温度能达到零度,可以在站外搭帐篷住。这个时候也是赴北极考察的最佳时机,人员较多,最多的时候达到55人,一人一个帐篷,散布在科考站周围,别有一番情趣,还美其名曰帐篷城(Tent City)。据说由于极昼帐篷里也是亮的,导致 “长昼漫漫,难以入眠”,适应一段时间才行。


Tent City


Drift Tent City


Big House and Tents

四、LC-130飞机。

全称洛克希德C-130大力神(Lockheed C-130 Hercules),四引擎涡轮螺旋桨中型军用运输机,是美国最成功、服役时间最长和生产最多的现役运输机,起降时对跑道要求极低,可以在冰雪上起降,号称Ski Bird。这是民用飞机根本无法做到的,也是为什么要用军用飞机运送考察人员及仪器、物资到北极的原因。


LC-130, Hercules!


Landing on ski way


LC-130 is taking off from ski way.


LC-130 - Ski Bird
五、任务。

组装调试仪器,获取部分数据并处理分析,确保仪器能够长期正常运转,连续监测该地区对流层NOx的浓度,观测其长期变化规律(季相、年际变化),结合其他辅助数据研究北极地区的臭氧平衡、污染物传输机理,利用实测数据验证大气化学模型精度并预测未来变化趋势。项目目标是获取未来5年的监测数据,再加上之前2年的数据,足够做一些非常有趣的东西。老板又再申请一个项目,关于北美森林火灾对北极空气污染的影响,从污染源头研究北极大气污染。

末了,希望不要遇上恶劣天气,比如暴风雪,然后就成下图的样子了。



Tuesday, April 3, 2012

平和淡然

昨晚熬到凌晨4点多才睡的,还把闹钟定到了7点,但是死活起不来,睡到8点不得不爬起来,因为9点有老板的课,而且有quiz,这也是睡得那么晚的原因。老板出的题让人琢磨不透,范围太广,包括Gas Chromatography和Mass Spectroscopy,还说有一道关于aerosol measurement的题。把PPT浏览了几遍实在想不出会考什么题,因为都是关于非常复杂的instrumentation的,15分钟的quiz能如何考?焦头烂额。

果不其然,考的几道题完全没复习到,搞得心情极度郁闷,剩下的课也没好好听。

最近陷入了一种恶性循环,晚上睡不早,早上起不早,起了没精神,有了精神先上上网,玩玩手机,玩得差不多了再学习,结果没学一会儿就犯困,于是再休息,休息个差不多了又去玩了……我勒个去,这纯粹是找死的行为,但尝试了几次还没跳出这个恶性循环。

上完老板的课后一个半小时有另一门要上,于是连午饭也没回去吃,就这么饿着。这门课上完后又得跟老板meeting。

非常坦然的对老板说这次的quiz做得非常差,我复习的问题都没考到,于是老板拿出来看了下,并给讲解了一番。好歹蒙对了几道,老板说能及格,安慰说quiz占最终成绩的很小一部分,不用担心。可问题是我上学期就是在这种“Do not worry about it.”中差点挂科了,导致这学期两门课必须都考A。在这方面国人似乎更直接,你平时作业和测验做得不好,以后要好好准备,否则肯定会挂科。而不会说,不用担心,作业和quiz只占一小部分,最后考试考好就行了。纯粹是麻痹人嘛!

跟老板meeting后像泄了气的气球似的,累,困,在椅子上仰了会儿直接回家。

顾不得做饭吃饭,先睡一觉再说。睡了不到三个小时,醒来却有恍如隔世的空旷感。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依稀记得是回家了,有关乎信仰的片段,但却很中国化。参加过一次prayer group的活动,对Christian的虔诚很是赞赏,无奈自己经过这么多年无神论和信政府的洗脑想时刻心怀上帝实在有些困难。梦里跟一同学去祈福,类似祷告,但却很中国化的拜跪在一人前,同学拿了封信似的东西,拆开把里面的一张有字的纸投在了左侧疑似捐款箱里,然后祈祷自己能找到工作。现实里是小马目前正在辛苦的找工作,飞过纽约、匹兹堡,去过green bay,但还没找到。轮到我时我还用英语问需要把愿望说出来吗,那人说不用,然后我就默念希望小马尽快找到工作,之后就是越理越乱的情节了。

起来后下楼呆坐在杂乱的会客厅里,心情出奇的平静。或许因为快回家了才会做这样的梦吧。想到家,想想自己目前所经历的一切,觉得大可不必给自己施加太大压力。我本一山里娃,放过羊,种过地,浇过菜,推过农车,下过水库,屋顶上放过风筝,住过窝棚…遭遇过诸多苦难,而幼稚不改,将一切跨过的门槛视为坦途,将自己的过去一笔否定,看空自己的优点,紧盯自己的缺点,像一只蟹子一样把自己保护在壳里,时而郁郁寡欢。

我必须跳出眼前的虚空浮轻,去追求充实的生活。虽不爱科研,但scientist或researcher的路估计多半要走下去了。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面对怎样的压力,都去保持一份平和淡然的心境。近一年来的经历证明无论遭遇多大的困难,总有解决的办法,而无谓的放大困难,只会让自己更加狼狈。

平和淡然,迎接最紧张的学期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