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13, 2016

2014

二〇一四

 
拖延症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再加上近两个月来日子很难捱,连本该2013年最后一天写的日志也没写。无颜再感叹什么时间易逝,因为自己一直没去珍惜,也过得不怎么充实。2014元旦前后,微博和微信上充斥着(20)13-14,一串与我无关却又让我xmjdh的数字,越发没有写日志的心情了。
 
一个事实是如今我已经很难静下心来写日志了,感觉自己的魂魄散了,写出来的只能是前言不搭后语的呓语,又或者是无病呻吟的矫情之语。所以,一直拖着没写,然而不写又觉得对自己、对过去的一年没有一个交代,如鲠在喉。索性赶在春节前做个不愿总的结,忆2013之失意,画2014之饼,所谓忆苦思甜,画饼充饥。
 
2013年是难捱的一年,尤其是最后的几个月,遭遇了一场没有结果、没几个人知道的爱恋。一切始于偶然,如果成功了人们会称之为缘分,掰了就是另一种说辞了。为了这份爱恋,感恩节不远千mile去看她,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没开始就已结束。一起相处的那些天,我受到了来者为客的体面待遇,许多画面恍如昨天,在记忆中难以消失。我们都是非常nice的人,尤其阿姨,待人亲切,跟人交心,我对此心怀感恩。临走前一晚由于一些不愉快,平生第一次遭遇车祸,好在只是小事故,人无恙,花钱能摆平,人生又长一智。只是让朋友蒙受损失,纵然所有费用我cover,心里依然感到内疚。
 
了解一点星座的知识后,越来越拜倒在自己的奇葩组合上:日巨蟹,月摩羯,上升天蝎,根本没法po。表面上冷漠、腹黑、分裂,甚至变态,但是自伤而不伤人,如果遇不到懂他的人,那就继续纠结和自虐吧。

申请出国那会儿经常听刘欢的《在路上》自我激励,有时甚至能听得眼角湿润。现在想来那段岁月不知是如何熬过来的,显然算不上愉快,但也没觉得多苦。在可怜的起薪和令人绝望的北京房价面前,真心觉得不出国就一定悲剧了,于是把自己往出国这条不归路上逼。而如今,与理想中的生活却渐行渐远。

我曾很不屑再重复老哥和老姐的路。读完大学,回老家,找份工作,赚钱,结婚,生娃,养娃,供娃上学,还有贯穿其中的孝顺父母。而如今我却非常羡慕这种生活,觉得他们过得其实蛮滋润的,尤其老姐,双职工,工作稳定,收入在当地尚可,算是小康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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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写于1/12/2014的半截草稿分分钟证明了作者罹患拖延癌晚期和一如既往的矫情。2年过去了,他依然孑然一身走在逆风的路上。从与世半隔绝的小村儿到了东岸,经过炼狱般的半年有余,又一个人驾车东西大穿越,来到了这个越来越让他喜欢的城市。只是但凡他想要的,就总是得不到。最居家却成不了家,最迟钝最怕social却又做了需要反应敏捷且机灵的工作,一如他不擅长数学物理却一条路把理工读到天黑。生活只剩眼前的苟且,越发显得活得有勇气。

在东西大穿越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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