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y 7, 2010

五一流水帐

五一流水帐
2010年5月3日 0:16

前天是五一,今天已经三号了,眨眼间三天假期就过完了,而思绪依然混乱。

前天起得有些晚,吃过早饭就去了自习室,待到12点多去吃午饭,没带小黑,于是把书和背包都放那了。快到清真餐厅的时候顾打来电话,问有事吗,没事去香山植物园玩,问都谁在,有潇哥和朱等,于是饭没吃直接回寝室洗了下头就往那边赶。这才意识到天很热,突然就30度了,而我因为自习室内凉还穿着保暖,热,但还可忍受。逢五一假期,北京不愧为“首堵”,路上堵得要死。坐的一班快车,中间许多站没停,后来知道包括他们要我下车的那一站。途中顾和朱打过四五个电话来,问到哪了。快到香山的时候在一段路上堵了,他们又打过来,问我到哪了,坐的哪趟车……这时发现他们几个就在马路对面,央求师傅给开门,这师傅不错,开门让我下了。

这才发现修哥也在,校友群里6个管理员除了小杨在天津项目部没赶过来,其他都来了,而且修和朱都带着媳妇。猜我没来得及吃饭,领我到附近的摊点上买了几个包子和一个肉饼先垫一下,晚上再一起吃。一边走一边吃,没到植物园门口就吃完了。人暴多,门口右侧检票,票价四五十,左侧却没人把手,逛完了的游客从这侧出来。潇哥竟然晃悠晃悠就进去了,进去后朝我们得意的笑,他那派头还真能唬住人。我们几个等修联系景区的熟人,不一会儿那人过来把我们带进去了,省了几百块钱。

到处是人,进门后的一段路上景色很差,好不容易找了块空地大家席地而坐打扑克。只有两副牌,打升级,而我不会,只能旁观。看够了就到旁边的树下坐着用手机上网,实在无聊。快到五点的时候天已经不再那么热了,人也少了,开始逛景区,发现越往里走,景色越美,各种颜色的桃花非常艳丽,而那白色或紫白相间的丁香花则香味浓郁,但却不腻,闻起来特别爽。后来逛到曹雪芹的故居,潇哥称他这文化人必须进去参观了一下,而我则自嘲为粗人。不过潇哥的文笔是不容置疑的,其小说曾获过省级特等奖,大学期间还是校报的主编。曹雪芹虽为没落贵族,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宅院清一色的灰黑色砖瓦,面积挺大,屋子多而矮,日常起居的屋子都锁着,只能隔着窗户瞅瞅。卧室里有炕,炕上有张小方桌,两边有个坐垫,想起闯关东里东北人坐在炕上吃饭唠嗑的情景。其他开放的屋子里多摆设的曹雪芹的铜像和《红楼梦》,以及诸多“名家”的题词、红楼梦剧照等。这些所谓红学研究者真应该虔诚地拜拜曹雪芹,没有这部书,哪来的红学?哪来的饭碗?

印象最深的就是曹雪芹故居,梁启超和孙传芳墓没有过去看,卧佛寺也没过去,这个有点小遗憾。话说卧佛寺因其名称酷似offer,许多求职者和申请出国的人会来拜一拜求offer,我虽不信这一套,却为这些人的虔诚抑或假虔诚而感动,也许哪天我也会来虔诚地拜一拜。

逛的时候潇哥和修一直走在最前面,谈合作事宜,聊得不亦乐乎,毕竟这次出来聚聚就是谈事情的。逛完后一起去了就在附近的修和朱的项目部,找了一家饭馆吃饭。这是一家小的家庭饭馆,修和朱经常来吃,做的菜味道确实不错,就像自己家里做的似的。坐在那等着老板娘上菜的时候潇哥突然问:“ZX,你肯定有什么心事,我看出来了。有什么想法和打算跟哥说说,今晚去我那住下,我把你嫂子撵走了(真是大男子主义,当着嫂子的时候一口一个媳妇叫的那个热乎,现在来拽的了),还有顾,再叫上小光,咱们一起玩玩牌聊聊天。”我反问,“潇哥你会相面咋地?给我算一卦吧。”顾接着说:“压力大呗,快毕业了压力都非常大。”潇哥和顾都是能力非常强的人,顾可以说是我的精神导师,而潇哥可以说是顾的精神导师。潇哥经历的事挺多,成熟稳重,在校时经常被误认为是老师,他眼光很独,我曾经有几分怕他,感觉在这样的人面前没有隐私可言,你重几两他一眼就看个差不多。也怪我太不会伪装,内心的迷茫和彷徨都写在脸上,被看出来也不足为奇。

跟这帮都工作了二至五年的师兄们吃饭挺好的,不用担心被灌酒,大家都随意,对于爱劝酒的山东人来说真是难能可贵。吃饱后告别修和朱,我和顾跟潇哥去他家。在路上潇哥又问起我有什么心事,并表示感情问题的话他帮不上忙。唉,那我就说就业压力,留京的压力,一月四五千的工资扣去税,交上房租,再去除生活费就剩不下几个子儿了。从植物园回来的路上潇哥就不止一次问有什么打算,考博吗,留京吗,我没说出个所以然,顾则说“(留京)这个不一定……”。顾的观点不像潇哥那样了,一定要留京,这是个好迹象。我说自己专业特殊,就业面相对窄,至于留京与否看看再说吧。其实自己一直对北京不感冒,不是怕吃苦,只是感觉太不值,房价太离谱了。说起工资,他俩说他们当初的工资只有一两千,但他们都在大国企,往往奖金比工资要高。潇哥说正是因为靠那点工资在北京生存不下去,所以我们才注册公司,一起做点事情。他俩已经做了好几笔买卖了,如果不是没有周转资金,客户不能及时全额付款,本可以做的更多。

到X局时接上在那等我们的小光。小光以及许多以前社团里的人都是潇哥把他们介绍过来的,潇哥对社团怀有很深的感情,对社团里的师弟师妹非常照顾,N多人就凭着他的帮忙进了X局,否则本科生几乎不可能进X局并解决户口——小光幸运的赶上了最后一班车,从今年开始X局已经不给本科生解决户口了。潇哥又批小光不成熟稳重,说他从他们项目部的人那了解过他的情况,反映小光不够成熟,顾则说年龄还小,缺乏历练。问了一下,原来今年是他的本命年。以前潇哥也批我不成熟,这次竟破天荒的说我成熟了,虽然是跟比我小好几岁的师弟比的,看来还是有进步的。

来到潇哥的小区,到处是车,转了半圈才找到一个停车的地方。潇哥又痛批单双号限行这事,有个鸟用,买两辆车你限吧。第一次来潇哥新家,布置得非常别致,卫生保持得不错,非常整洁。他说这房子现在出手的话一平能赚一万五,不到一年时间涨了一万五,资金不流入房市就怪了。对面正在盖楼,据说是限价房,每平七八千,申请的人排到N年后了。

潇哥拿出一副牌玩炸金花,起初对规则不熟反倒能赢,熟悉了规则反倒老输。刚开始手气不错,赢了几十块钱,玩到最后不但把赢的输进去了,还赔上了几十块钱。一般跟一次后就看牌,不好就不跟了,即使这样还是输了许多,潇哥则是赌徒心理,不看牌一直跟,真能诈人。玩到12点不玩了,钱又返还回来,比我输的要多,照顾我还没工作。

洗刷了一下就去睡觉,潇哥则在客厅里看电视,一会儿喊我出来看电视,知道会跟我单独聊。问我什么打算,本想有保留,但还是说了,有这样的哥们关心自己,我必须真诚。专业的不同让潇哥在就业问题上帮不上忙,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也没期望别人帮,毕竟这是自己的事情,况且也不喜欢求人,更不希望欠太多的人情。自己的路自己走,如果能有幸跟几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在空闲的时候做点事固然好,但也没必要一根筋的留京。潇哥说的很残酷,未来北京房价均价差不多维持在每平四万,这个是不会有太大变动的,因为北京的房子需求太大,县市以上的官员几乎在北京都有房产……如果买不起,那只能说明我们挣得太少,所以我们要一起做点事,赚合法的钱。这种想法很现实,毕竟我们小人物是没法左右这个国家不公平的政策的,所以能做的只能是拼命赚钱,还得是合法的钱,非法的钱只能政府赚,这就是特权。但我面对这样的现实却怎么也现实不起来。潇哥说我和顾五年内买房肯定没问题,差点把我雷死,我权当笑话听,不过对顾来说应该没问题。

第二天睡到八九点,潇哥下厨做的早餐,炒了一盘丝瓜,一盘鸡蛋,喝小米粥,吃饼。看了会儿电视后送我们去顾那,临别不忘叮嘱好好跟顾聊聊,压力不要太大。顾又做的午饭,炖的排骨,煎的鱼,其实他很少做饭。顾和我一村的,吃大锅饭的时候我们两家在一个生产队,比较熟,他去世的爸时常来我们家玩,对我说的最多的一个字就是“闯”,只是没想到就在子女要反哺的时候去世了,胃癌,去世前的暑假去看他时气色还行,虽然瘦,脸发白,但开学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这个五一假期就这么过完了,而生活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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